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檳城的文化不是人去說出來的、不是書上記載著的,而是檳城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在這裡的生活,它的文化是人們真真實實的活出來的,這也是難怪檳城人會有如此強烈的自我認同。馬來西亞是個多元民族的社會,但仍舊可以感受族群間的隔閡,也許是因為分流的教育體制,導致對彼此不甚熟悉,也常聽到各族群帶有偏見的刻板印象,政治上的族群問題也時常浮出檯面,成為可以操作的議題,這是多元族群社會必須面臨的課題,「它可以是一個國家的詛咒,也可以是恩賜。
」一位嫁去馬來西亞檳城的台灣新移民這麼說。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/達志影像檳城「喬治市」居住在檳城的人檳城另一個令人驚豔的是「人」,多元的族群在此相會,和諧的居住在這裡,即便歷史古蹟建築再耀眼,都難以忽視族群和諧共存的景象。一位檳城人說到:「在馬來西亞,我們很幸運,因為我們理解和平共處的重要,之所以有充足的知識可以去理解他人,是因為在不同的節慶文化中,我們可以認識彼此。檳島(檳榔嶼)是英屬時期三個海峽殖民地其中之一,這或許大家比較知道,還有另外兩個就是馬六甲和新加坡,因三者地點靠海,成為英殖民時期的重要貿易港口。一位台灣新移民對檳城的看法形容得非常貼切:「我之前會開玩笑,檳城沒什麼博物館啦,檳城博物館蠻糟糕的,但是因為博物館就在街上啊。
這次觀看《南國啟示錄》又讓我拼上一大片拼圖,認識更多關於東南亞的城市故事,而這裡的第一片就是屬於檳城的。」不只是檳城這塊土地,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,也是活著的文化。關於「情緒隔絕」的「自動化關閉情緒」功能,可以用一個例子讓大家理解: 在電影《命運好好玩》(Click)中,男主角得到了一個神奇的遙控器。
但是這些受傷的孩子們,因為時常身處在威脅的環境中,情感與自我不停受傷,於是讓他們學會了關閉情感的能力。說教、笑與打岔、投射、分裂 受到羞辱創傷的孩子會以「否認」做為其中一種防衛機轉,這部分,我們在前文談到「羞辱創傷的症狀」,已有討論過。他變成了一個冷血的人,身邊的人一一離他遠去。愛之深,責之切…… 這些流傳已久的話語,常會擔任說服這些創傷孩子去接受這種「受辱情況的幫手」。
但那些被關閉的情感,卻沒有機會被看見而能被照顧、安撫。但過度使用、策略過度自動化與僵化,仍然會傷害自我與他人的關係,有時甚至難以挽回。
他們很難停留在自己受傷的感受當中,時常會用「笑」來解救自己。可是,當他得到因為略過這些片刻的好處時,他才發現,他再也沒有辦法去感受這些片刻。在這裡所提的「否認」,更是以一種以適應為目的、僵化的生存策略來展現。因此,願意慢慢把心打開,需要勇氣,也需要決心與耐心。
可以把情緒暫時關閉,處理危機,原本也是我們人類的本能之一,是為了因應危險來臨時的一個自動化反應。我看過很多個案,因為失去了生活的感覺與意義,來諮商室想要找回自己的心與感受。問題是,當我們處在時常需要解決問題,或是需要關閉情緒的高壓環境中,「情緒隔絕」這個防衛機轉會更被發展、更加自動化。當孩子被羞辱、自我的情緒感受被否定,去理解自己的感受變成是不被允許的事情(當然,也沒有能力做到)的時候,對自己「說教」,就成為一個很方便的手段。
而這,從來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但他發現,當他一直呈現「自動導航」——也就是情緒隔絕模式時,他對生活沒有感覺。
但是,因為這些話語太過耳熟,甚至連父母、師長與社會的「大人」們,都會用這些話來說服我們,於是,很有可能就囫圇吞棗地被接受了,用以說服自己不要去感受。最常見的,除了否認這件事情曾經發生,也試圖告訴其他人:「其實對方也有難處」、「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難受」等,試圖淡化並忽略自己的情緒感受之外,還有以幾種常見的形式出現:「說教」、「笑」與「打岔」、投射與分裂。
他用「自動導航」模式來面對生活的所有細節,只為了最後目標:得到人生巔峰的名利。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。使用這個遙控器,可以讓他避開所有覺得無聊、痛苦、難忍的片刻。因此,事情處理完之後,心情,就不知道去了哪裡。笑與打岔 除了「說教」之外,還有一種根源於「否認」而被發展出來的防衛機轉:那就是「笑」,甚至「笑著打岔」。這些「說教的話」,乍聽之下因為耳熟而顯得有道理,但卻經不起深入的反思與辯證。
我見過許多人,在談論自己的創傷事件時,總是帶著笑的。說教 「說教」這個形式,可能我們都不陌生。
這些名利即使得到了,對他也沒有意義。因為,這些情緒被自動化地壓抑到最深最深的地方,讓人無法覺察,我們就會覺得安全、可控。
當我們失去了對自己的理解與感受,我們也就失去了對他人悲憫與同理,於是,遇到別人有類似情形時,我們也會「說教」:用別人說服我、用我接受以安慰自己的傷的那套說法,來說服別人。但是,日常生活中,即使我們是因為受傷了,才使用這樣的策略。
或許我們解決問題的能力會更好,但原本已經很貧乏的情感能力,更加被壓制、被忽略,於是對自己的情緒更沒有覺察,而到某一天它爆發時,又更因為害怕而壓抑它。例如這些受傷、習慣會情緒隔絕的孩子們,在沒有特別覺察時,長大後,可能會選擇一項不需要耗費太多情緒的專業工作,特別是專業工作能夠幫助使用「逃」策略的人,控制自我、修補自尊、建立「假我」的面具,且脆弱的自己可以藏起來,因此,這類工作更容易被這些孩子們青睞。面對這個模式時,雖想要調整,但一開始卻不容易,因為敵不過它的自動化——畢竟,它努力保護了我們那麼久,很難說調整就調整。而且,因為他把情緒關掉了,他身邊重要的人,沒有人接觸得到他,只能感受到他汲汲營營的、無感情的要求,以及因壓抑情緒而時常出現的焦慮與暴怒。
代代相傳,我們成為讓彼此的心變得剛硬如鐵的教練。這種情緒關閉的能力,有時候會因為「太被肯定」而被加強
或許我們解決問題的能力會更好,但原本已經很貧乏的情感能力,更加被壓制、被忽略,於是對自己的情緒更沒有覺察,而到某一天它爆發時,又更因為害怕而壓抑它。這些名利即使得到了,對他也沒有意義。
最常見的,除了否認這件事情曾經發生,也試圖告訴其他人:「其實對方也有難處」、「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難受」等,試圖淡化並忽略自己的情緒感受之外,還有以幾種常見的形式出現:「說教」、「笑」與「打岔」、投射與分裂。問題是,當我們處在時常需要解決問題,或是需要關閉情緒的高壓環境中,「情緒隔絕」這個防衛機轉會更被發展、更加自動化。
這種情緒關閉的能力,有時候會因為「太被肯定」而被加強。而這,從來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我看過很多個案,因為失去了生活的感覺與意義,來諮商室想要找回自己的心與感受。愛之深,責之切…… 這些流傳已久的話語,常會擔任說服這些創傷孩子去接受這種「受辱情況的幫手」。
故事的最後,導演很善心地讓觀眾與主角知道:這是一場夢,你還有挽救的可能。他變成了一個冷血的人,身邊的人一一離他遠去。
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。當孩子被羞辱、自我的情緒感受被否定,去理解自己的感受變成是不被允許的事情(當然,也沒有能力做到)的時候,對自己「說教」,就成為一個很方便的手段。
但那些被關閉的情感,卻沒有機會被看見而能被照顧、安撫。面對這個模式時,雖想要調整,但一開始卻不容易,因為敵不過它的自動化——畢竟,它努力保護了我們那麼久,很難說調整就調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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